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三柳人家的博客

风送孤帆远,江岸晚亭空。琵琶声欲碎,残阳寂寞红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山海关  

2010-09-02 19:26:41|  分类: 诗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山海关 - tianyuhua2007 - 三柳人家的博客
 
山海关 - tianyuhua2007 - 三柳人家的博客
 
山海关 - tianyuhua2007 - 三柳人家的博客

 

名关一叹

 

铁画银钩

金城汤池

 

塞风曾送

几声冷笑

 

相关链接: 

萧显题匾的传说

萧显,字文明,号履庵,更号海钓,北直隶山海卫(今秦皇岛市山海关区)人。成化(一四六五至一四八七)进士,擢兵科给事中,终福建按察司佥事。素以正直称世,为诗清简深致,,书尤沉着顿挫,自成一家。明代王世贞《艺苑卮言、分省人物考》评曰:“萧显,与张南安(生卒年不详)同时以狂草称。”卷轴遍天下,传至外国。

成化八年(1472),明宪宗朱见深下旨,要在山海关的东城门上悬一“天下第一关”的横匾。镇守山海关的兵部主事不敢怠慢,派人爬上城楼丈量尺寸,随即请人制成一块长一丈八尺、高五尺的匾额。如此巨匾,自然须由大手笔题写,经过一番遴选,选定进士出身,已然辞官归隐的萧显。

翌日,兵部主事造访萧府,说明来意。萧老先生略一沉吟,答应下来。不过,他提出个要求:写这种字,急不得,须酝酿一段时日。 不几天,兵部主事差人送给萧显数丈素绢和几支特制的大湖笔。送礼人回来禀报:萧老先生并未写字,而是手持一根扁担在院中练武,仿佛面临千军万马。兵部主事疑惑不解,心想,由他去吧。 过了半月,兵部主事又差人送去许多上好的宣纸和徽墨。送礼人回来说,萧老先生还未写字,只在房中吟些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、“天姥连天向天横,势拔五岳掩赤城”之类的诗句。兵部主事依然不解,心里还是想,由他去吧。 又过数十日,圣旨又至。刚上任的蓟辽总督要代皇帝来山海关巡视挂匾之事。兵部主事顿时慌了手脚,赶紧着人抬着大匾,急急到了萧府,说明情况。萧显也是从官场上过来的人,听了兵部主事的话,即刻吩咐家人准备。片刻工夫,一匹洁白的长绢在庭院缓缓铺开,一缸新研的徽墨由两名家丁抬上前来。萧显接过那支齐人高的巨型湖笔,凝神定气,在绢前走了几个来回。尔后,他将长袍的前襟往腰间一扎,将笔锋蘸入墨缸。笔锋如同巨鲸出海,在缸中起伏翻转,待吞足浓墨,便挟风带雨直落长绢之上。萧显白衣银须,在长绢上闪转腾挪,纵情运笔,迅捷时如猛虎扑食,轻缓时似灵猿攀枝。再看那笔下墨痕,徐疾有致,开合有度,时而如高山坠石,时而若长空流云,雄浑的榜书一一显露峥嵘。萧老先生毕竟是年迈之人了,写到“关”字那一笔竖挑时,已然面色通红,大汗淋漓。任他使尽浑身的气力,还是挑不起笔来。围观的众人屏住呼吸,瞪大双眼,一任掌心洇洇发汗。倒是树上的两只小鸟轻松,交头接耳,卿卿我我。情急之下,萧显抬起右脚,朝笔管猛踢一脚,才完成了那艰难的一笔。“天下第一关”五字写罢,兵部主事赶忙上前,将萧老先生扶到椅子上坐下,并奉上一盏香茗。待萧显舒口气,兵部主事问:“题字之前,先生为何要练武吟诗?”萧显淡淡一笑,道:“练武是为了增加臂力,吟诗是要在胸间酝酿一股浩然之气。”兵部主事听了,连连称妙。 就在人们啧啧称道之时,忽然有人说:“下字少了一点。”众人一看,果然“下”字写成了“”字。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萧显身上。萧显微微一笑,将脸上的汗擦了擦,不慌不忙地扯过一把素绢,揉成一团丢进墨缸。等素绢浸饱了浓墨,他抓出墨团猛地朝巨匾掷去。墨团不偏不倚,正好补上“下”字的一点。再看那一点,周围墨渍四溅,气韵充沛,竟成神来之笔。

 

“天下第一关”书者考证

 山海关东门箭楼上的“天下第一关”行书匾额(长五·八米,宽一·五五米),笔力劲健,与山海关箭楼(高十三米,宽二十米,进深十一米)和险峻的关隘相映起势,气象恢宏,精彩非常。这五字行书匾额,究竟是何人手笔?五百年来,答案因众说纷纭而始终扑朔迷离。或曰明代奸相严嵩(1480-1569)所书,或曰明代成化年间(明宪宗年号,1465-1487)进士萧显(生卒年不详)所书,因二人书法传世极少,难以参比,又研究者各持己见,故长久无有定论。

山海关“天下第一关”的著名巨匾到底是谁书写的?始终众说纷纭,近来这顶桂冠似乎铁定萧显头上(主要是山海关人)。萧显是山海关本地值得称道的历史文化名人,萧显题匾的民间故事在山海关广为流传。其实,史籍文献中与此有关的只有一条,即清光绪四年《临榆县志》:“天下第一关匾额相传明萧佥事显书”。秦皇岛市文史耆宿康群老先生写了一篇名为《巨匾琐谈》的文章,发表在《山海关文史资料》第三集上。

明万历二十七年(1599年)之前,“天下第一关”匾额所在的山海关东门楼——“镇东楼”,没有“天下第一关”匾额,山海关也没有所谓的“天下第一”的颂称”。万历二十六年,“……卫阶率明援军从朝鲜班师回国,驻山海关待命。第二年,卫阶命士兵加固山海关城防,万历皇帝降旨褒奖。谕旨中有‘盖此天下第一关也’”。据此可知‘天下第一关’得名不会晚于此时”。首先,通过史料排查,指出了“萧显说”的三点难圆之外。一是早期志书不载。包括清代撰写、对萧显行迹逸事有较详细记载的几部志书未提此事。二是“萧显写匾”时间及其身份均难称其举,当时以萧显的地位身份,题写这样的匾额资格上是不相称的。三是自史志看,所谓“萧显写匾”的成化八年(1472年)前后,“镇东楼”上还没有“天下第一关”匾额。

康老先生是倾向“严嵩说”的,认为“严嵩说”与时代背景相吻合。严嵩题匾在时代、身份、书法水准等方面都具备条件。“严嵩为著名权相,声名狼藉。……严嵩列入奸臣传,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人们对严嵩的态度关系到大是大非的忠奸名节问题。作为山海关的官吏士绅、平民百姓,谁也不愿意宣扬此匾题字出自权奸之手而使雄关蒙羞。基于这种原因,三百多年来匾额长期佚名,方志不载”。老先生的分析是比较客观的。老先生说:“这只是分析,未可定论。”

结论:山海关“镇东楼”悬挂“天下第一关”匾的时间,约为明嘉靖十五年(1536年)。

论据:明朝时期,今之韩国为李氏朝鲜王国,与明王朝的关系十分密切,当时,朝鲜国贡使每年都往来于山海关所在的东西大道上,此被称作“贡道”。山海关是万里长城东部首屈一指的雄关,京师东大门,千里迢迢而来的朝鲜国使节,在经历了漫长而苍凉的关东广原之后,每次来到山海关,都会为雄关的英姿所震撼。他们或录或绘,记载山海关不同时期的事迹文物。今之韩国,仍保有当年朝鲜使节的“使明”(出使明朝)笔记著述。山海关“镇东楼”悬挂“天下第一关”匾的时间,约为明嘉靖十五年,韩国学者提供的依据就是当年朝鲜贡使亲手笔记实录。

韩国史料记载:嘉靖十五年之前山海关东城楼外侧檐下悬匾曰“镇东楼”,里侧檐下悬匾曰“天下雄关”,城门里兵部分司衙署前穿街有“东北第一关”牌坊;到嘉靖十五年之后,其它如故,内侧檐下匾额则换成“天下第一关”。与韩国学者交流中,见保存在韩国的古代贡使笔记记载山海关事迹文物十分详细,细到某石刻大字多少、小字多少,共多少字的地步。如此原始史料,其可靠性应该是较高的。

比较萧显的生活年代与悬匾时间,萧显基本不符合题匾条件。明成化八年,萧显金榜题名、高中二甲进士,二十多岁。嘉靖十五年悬“天下第一关”匾额时,相隔60多年,萧老先生如在世,已90多岁高龄。萧显卒年不详,即使仍在世,能否挥动起如椽巨笔,能否写出雄浑有力的字迹则可想而知!

除此之外,山海关怎么从“天下雄关”和“东北第一关”变成了“天下第一关”的呢?首先,应该是地位之重要。历史的原因,有明一朝始终处于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之下,修筑于明代的万里长城,关隘重重。但无论京郊要隘居庸关,还是西部名关嘉峪关,所谓“内三关”、“外三关”,其地位与重要性都无法与山海关相比拟。山海关据连接东北、中原辽西走廊咽喉要地,是早备蒙古、晚御女真的东方属国、部族朝贡必经之地,当之无愧的京师东大门。称其为“天下第一”决非虚言。其次,是关城规模气派所定。关城的规模很少有山海关这样的。“关”一般设在边界或有军事控制意义的要道上,驻军的关城规模一般都不大,控扼交通的关城多数只设相对二门,但山海关关城方圆“八里一百三十七步四尺”,明中期以后四门具备,兵民同处,商贸繁荣,规模功能完全可媲美通衢大市,由此可见山海关绝对可称“天下第一”之美名。再则,山海关悬匾与长城上它处悬匾重词,应改换匾词以示区别。山海关东门楼内侧“天下雄关”匾词与同为长城名关的嘉峪关重名,且嘉峪关建关在先,改词重题可以理解。所以“天下第一关”匾词是综合了“镇东楼”上下“天下雄关”、“东北第一关”两匾之词。“天下雄关”匾取“天下”二字,“东北第一关”取“第一关”三字,合成“天下第一关”匾词。由此山海关“天下第一关”的颂称开始流传海内外。万历二十七年(1599年)成书的《永平府志》:“(山海卫)城之东门即山海关,扁(匾)曰‘天下第一关’”。因而,当年的万历皇帝谕旨中也就有了“盖此天下第一关也”的颂语。

严嵩,字惟中,江西分宜人。弘治十八年(1505)进士,擅长奉迎谀媚,累拜英武殿大学士,入直文渊阁,又官至少傅兼太子太师。与其子严世蕃横行不道,势欲遮天。后被御史邹应龙等拼死弹劾,遂籍没严家,罢严嵩官,斩严世蕃,天下民心大快,严嵩晚年寄食于墓舍而死。(见《明史·奸臣传》)

严嵩书法,现存极少,有北京饮食业“大招牌”之称的“六必居”三字,即其手笔。前几年曾有人质疑严书,康殷先生笑道:“你可以怀疑是否某忠臣的墨迹,却罕闻有怀疑某奸佞墨迹的事。譬如说某人如何美如何好,因未必尽然,可以信三分。但是,如果说是大奸臣严嵩写的,你得信九分。如果不是,早有英雄豪杰夺名而去了。”

近期,箭楼匾额的考证工作忽然有了进展,缘起于日本友人从东京寄来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拍摄的一张“天下第一关”的照片。照片虽然已经旧损,但“天下第一关”五个大字赫然在目,其中第三字“第”起笔书写的是“竹字头”,而现在悬挂在东门箭楼上的“天下第一关”实物,其“第”字却是“草字头”。从书法整体情况看,二匾额大有可能由两家大手笔书写过,即是说,如果没有意外,现在应该有两块同样文字的“天下第一关”并存于世。

那么,究竟谁写了“草字头”又谁写了“竹字头”的匾额呢?据报载,编修地方志的研究人员新近很偶然地从一本1934年出版的《榆关抗日战史》中,发现了一段跟“天下第一关”有关的内容。其文曰:“山海关旧称‘天下第一关’,关前木匾为明严嵩所书,字大及五尺,笔势异常遒健,向存魁星阁,为榆关古物之一。此次日军陷关,竟将木匾劫送东京……”此段内容非常重要。其一可断严嵩曾经书过一块木匾;其二涉及对严嵩书法的评价,可补书史缺漏;其三可由题字的大小估算出木匾的大约尺寸(比现在悬挂的更加高大);其四可知木匾去向。无论严嵩题匾至今存否,但日军将木匾劫送东京事确为事实。

问题变得清晰了。现在悬挂于山海关东门箭楼上的那块“天下第一关”乃萧显所书,而日本照片上的那块“第”字书作“竹字头”的木匾乃严嵩所书。

物亦有运,因存毁系于自然灾害(如旱涝地震)、社会变化(如兵燹战争)或物主变易(如祸福荣悴)等多种原因,故能够躲避灾难者少,避犹不及者多。假令日军劫送的是忠臣萧显书写的那块木匾,明代首奸严嵩书写的木匾能经得起“文化大革命”的“打砸抢”吗?如果毁了严嵩木匾,而萧显那块又讨不回来的话,山海关箭楼将无匾额。幸运的是,留守的是忠臣萧显,远出国门的是首奸严嵩的木匾,遂得二匾俱存。天意乎?

(以上文章参考网络所载)

 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38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